“阿母,近来身体可好?”鲜于辅执老妪双手,嘘寒问暖。
“甚好,见到公佐,阿母哪还有病痛。”老妪拍了拍鲜于辅手背。
“阿母,国让呢?”
“寻我做甚,现在你当母亲的孩儿便好!”朗声从内屋传来,只见一儿郎掀帘而出,此人身高七尺有余,着粗布短衫,片刀眉,桃核眼,额显川字,步踏矫健,有风采神韵。
“国让,何故小气?辅今日便要走了,许是一生都回不了幽州喽。”鲜于辅责怪幼时玩伴不通他此刻心情。
“可是刘幽州危及?”儿郎两步上前抓住鲜于辅手臂,目显紧张。
“非也,朝廷来人了,太尉要回长安,命我等相随。”鲜于辅笑道。
“甚好!甚好!看来你又要腾达了。”儿郎松了一口气,坐于门槛处,此刻也感叹好友仕途比自己顺畅。
“唉!都是阿母连累了豫儿。”母子连心,老妪自叹年老无用。
“母亲何故说此话?豫为人子,岂能不尽孝道?”
田豫,字国让,渔阳雍奴人氏,本追随平原相刘备征战青州,履历战功,深得刘备信任,但后因思母亲年迈无人照料,辞了刘备归家侍母,至今身无官职。
“国让,辅可写一封书信给邹太守,让你在渔阳境内任职,你可愿否?”鲜于辅特意折返也是为了好友前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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