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!”陈道呼了一口气,嘴唇略微颤抖。
“英有一条谏言,望都督采纳。
战有阵营,卒无过错,司隶营悍死护城,金城营竭力攻取,双方各为其主,不涉私怨。且金城营的伤亡数倍于司隶营,也算吃尽苦头,望都督深明大义,不究前责。”成公英教唆众人投降,定要保众人周全。
“哈……咳咳,将军所言在理,且各营日后都是朝廷兵马,本都督不会偏袒私罚。”陈道连弑君篡朝的凉州营都可以接纳,更别说区区反贼出身的金城营。
成公英得了回复,单膝跪地:“都督在上,请受末将一拜。”
成公英领头,其余将卒皆拜陈道。这场战事已经死了太多人,且再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,众人皆想趁早收手,谋得一条活路。
“诸位请起。”
“我宰了你这贼子。”
陈道话音未落,韩遂持剑欲杀成公英,金城诸将同步起身将韩遂摁倒在血尸间。
韩遂奋力挣扎,甩掉了头盔,满头华发渐染血红,口中辱骂不断,声色悲凉至极。
值此刻,宫门处响起马蹄声。成公英派去接应马超大军的金城卒率先入殿通禀,随即殿外石阶已传来马超的声音。
“全部滚开!我家先生在何处?若我家先生受了伤,我定要让你们十倍偿还。”
说话间,马超已看见殿内惨况,更看见了奄奄一息的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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