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备马,备马!我要去平襄。”张既慌忙起身间撞翻了木案,各类竹卷散落一地,那半掩的密函只能看见寥寥几字。
书为:张既暂代凉州都督,贾诩辅之……无需顾忌本将安危,依策行事。
“孔显为何不劝都督?”张既边疾行边问快马。
“将军也随都督去了枹罕城。”
“唉!都督若有闪失,让既如何向陛下交待!”……
再说榆中城,自韩遂那日吃了败仗之后便龟缩此城,直至陇西成宜的快马入境,韩遂才再招众将商议详策。
县府堂中时时传来朗笑声,且伴韩遂的讥讽。
“朝廷派陈为公任主将真乃我等之幸,此人之愚是本将平生仅见,等本将灭了此军,定要放他回去,有此人在,朝廷何愁不败!哈哈哈!”韩遂数月来第一次这般高兴,战场出了这种奇葩,可叹朝廷无人可用。
“陈道的确庸肆!”阎行也认同韩遂的看法。
“彦明,你且说一说陈道错在何处?”韩遂越发心喜道。
“依末将看来陈道此举有四弊:
其一陈道放着襄武,鄣县不取,却攻枹罕,舍近求远,自大至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