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诚,为父与你说了多少次,泥阳城如今兵甲横行,值乱世之秋,当闭门守户,你还敢跑去游玩?”傅睿年轻时做过地方官员,语气颇为严厉。
“父亲,李将军不是说会礼待傅氏,父亲又何故忧心。”傅允不以为然道。
“礼待?哼!你可曾见过食人猛虎会放过牛羊吗?李堪是什么人!这城东数十家是如何被屠户的!”傅睿猛力拍打木案。
“父亲息怒,不知父亲因何事训诫公诚?”
值此刻堂内走出一人,面如瑰琼,身材伟岸。
傅巽,字公悌,傅家长子,学识博达,有先祖之态。
“公悌,这逆子今日又跑出府门,为父真不知该如何管教。”傅睿对长子的态度截然不同,语气渐做缓和。
“父亲,公诚又不曾谋财害命,为何不能去街上游玩?”傅巽立于弟侧,暗讽李堪。
“公悌,你怎么也……”傅睿略显失望的开口,责怪长子不理解他的惜爱之情。
“父亲,李堪如此为祸,傅家怎可无动于衷?傅家先烈在上,吾辈不益如此。”傅巽目色愤恨,牙错紧咬。
“公悌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李堪如此势大,非我等可敌。”傅睿连连摇头,傅家只有百余家侍,李堪覆手可灭。
“仲定先生曾言:四壁倒塌,何以为家?故君子要迎墙而上,扶墙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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