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兄如今是带兵之人,怎能嬉笑儿戏。”马超目生傲气,男儿郎就应如此。
三人刚至庭院,左侧飞来一枪直攻马超面门,马超见来人喜上心头,踏步与之交手。
电错火石,只一合马超便擒住了来人枪身,使其进退不得。
“不玩了,兄长赖皮。”马云禄松开枪身,俏皮的向后退了两步,昔年的小丫头渐显英姿飒爽之态。
“小妹枪法已甚好,远胜马铁之流。”马云禄添为家中最幼,自然引得兄长疼爱。
“兄长,何故说我?”马铁愤愤不平的埋怨道。
“男儿家,不许如此小气!”马超对马铁的态度十分严苛。
“兄长真的变了好多。以前的兄长可不会说这些话。”马云禄上前挽住马超臂膀,得意的看向马铁。
“为兄全当小妹这是夸赞,小妹近日可去了族中学文?”马超右手轻抚马云禄发髻。
“都是些陈年古经,没意思!还是先生的酒论比较有趣,先生近来可好?”马云禄很怀念和张安相处的时光,先生的暖真可以融化人心。
“先生身体康健,依旧是无酒不欢。”马超只字不提朝中谋划,只说陈道日常。
“兄长还是要尽量劝谏先生,贪杯无度伤身哦!”
“哦,对了!先生与人订了婚事,应在今岁末,届时可让父亲带尔等同去。”马超此言一出,马休,马铁喜色难抑,唯有马云禄顿住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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