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毓只十岁年纪,上前行礼做的周到,可叹卢氏家风:“毓拜见仲定先生。”
“十载匆匆,旧岁子家在襁褓之时,贫道还抱过呢!二位请落座。”
陈道笑意浓郁,又谈起了旧事,追缅了几句卢植。
“多谢仲定宽慰。亭此来有一事相求。”卢亭到长安之后一直居住在皇甫嵩府上,这件事也是义真公的意愿。
“子室,但讲无妨。”人之境遇跌宕起伏,一时荣宠终归寂了,只要卢亭开口,陈道岂有不助之理?
“遵义真公所言,亭欲将子家拜于仲定门下,仲定可否愿意?”卢亭话语刚出,卢毓起身持弟子礼落拜,躯体微微做抖,景桓侯的门生是何等殊荣。
陈道目色收敛,沉吟片刻:“也罢!不过贫道严苛,子家怕要吃些苦头了。”
皇甫嵩手握三万余司隶卒,今日他既表态,陈道也不能驳人脸面。
“弟子拜见先生。”卢毓道。
“自明日始,子家便来府上习文,为师会时时抽查,若应答不上,定不轻饶。”虽是利益所起,但陈道绝不误人子弟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卢毓也期许成为田子泰那般人物,做得一州谋主。
继,卢氏兄弟告辞。
午时,陈府后门又来了两人,张家主事将二人指引至内院,奉茶招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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