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此间又无外人。”马超再劝言。
“孟起且记住,君臣之礼不是做给外人看的,人心易幻,磐石之志需从微小,方不被外物所动,生了苟且懦弱之心。”
没有人天生就是大公无私,忠义无双,陈道也有贪欲,只是他在尽全力遏制罢了。
“学生受教了。”马超点头道。
半个时辰之后,雍帝亲迎陈道入殿,二人相对而坐,侍者安置棋具。
“朕贪睡误时,先生见谅。”刘协朗笑开口。
“贫道也是刚至,请陛下落子。”陈道抬手示意刘协先行。
刘协落定一子,面容略显激动:“先生,三辅近日风声愈紧了。”
陈道点头,落了边子:“不破不立,风声过后,雷雨交加,陛下可准备好了?”
“当然!此刻朕越发觉得先生棋局精妙。”刘协第一次经营如此大的盘算,对陈道由衷钦佩。
“贫道棋力浅薄,多亏贾尚书与李尚书的指点。”阴诡不过贾文和,人心难胜李文优,如果不是这二人强推,陈道也下不了这么大的决心。
“朕落此招,先生这片棋子难逃围杀。”刘协执棋落定,侍者捡拾陈道的死子。
“弃了也好,少了这些人,朝廷府库也轻松。”仅长安城内供养的二千石以上官员多不列举,三辅地既要建民生,又要树军资,官员的俸禄拖欠久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