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甲士何在?”李傕翻身上马大喝道。
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凉卒自然识得二人,单膝跪地问道。
“召集全营将士,本将有令通传!”
“是,将军。”
半个时辰之后,段煨营一万两千余凉卒列阵营外沙场,久违的纵马快感让凉骑面色激奋,有些兵甲可安于田地,有些兵甲天生为沙场而生,董仲颖的凉营属于后者。
“儿郎们,可认得本将?”李傕,郭汜骑马绕行军旅前列。
“将军威武!战无不胜。”凉骑高举短刀,迎风立槊,霎时见旌旗横摆,闻高亢震霄。
“凉州营自创立伊始,外驱胡寇于荒烟远塞,内诛不臣于广厦宫廷,寰内诸侯,无不闻风丧胆。天下健儿,皆知凉骑骁勇。试问尔等可愿在此碌碌种田,平庸一生?”李傕出于凉营,亦知凉骑野性,此军鲜血浇灌,杀伐成瘾。
“不愿!不愿!”众军士齐声朗呼,回应将军。
“善也!今朝廷疲弊,庙堂蝇苟,奸佞把持朝纲,黎明苦不堪言,本将厌恶此中暗相勾连,欲率尔等折返凉州,再图匡朝宁国之计,尔等可愿随这忠贞之志,再赴沙场!”郭汜听着李傕之言心生慷慨赴国之意,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当叛军的。
“我等誓死追随将军!”
凉骑亦被这热血感染,但更多的是寄于家乡的那份思念之情,从军十数年,家中老娘可在否?
“全军听令,即刻拔营,兵发临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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