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姐姐可知该找谁了?”司马懿把详情告诉了局中人,他料定景桓党之谋蔡琰不知,卫觊也是要脸面的人,毕竟蔡琰是他的亡弟遗妇。
“原来如此,兄长,那我等去董府求情如何?”蔡琰殷勤的看向卫觊。
“好,司马公,告辞!”卫觊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司马懿,领着二人快步出府。
“伯儒一路慢行。”司马防笑盈盈的目送三人,直至身影消失,目色突变阴沉,看向司马懿:“跪下!”
司马懿平静跪于阶前,静待父亲训斥。
“为父且问你,蔡公为何入狱?”
“祸从口出。”
“既知此理,为何再犯?世事只你是聪明人,你不知这样会得罪景桓党吗?”司马防可以模糊回答,甚至推脱时日,唯独不能得罪,京兆尹这个官可不好当。
“父亲,自董卓毙命,朝廷风气大改,人人图兴汉室,浑噩之态实不可取。”
“自古朝堂多相争,一朝不慎引火自焚,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懂吗?”司马家数代经营,谋身立命,若毁在司马防手中,那他可愧对祖宗。
“朝堂若不争,何来广开言路?朝堂若不争,何来百家齐鸣?朝堂若不争,灭亡之时也!相争无错,就看争的是金银富贵,还是黎明苍生。人人沉沦,何言再兴,若不为国,做官何用?”司马懿正值火气年轻,心中热血蓬勃。
司马防从小便教导子嗣要忠君爱国,正直为人,但真到了他这个年纪,有很多事都会后怕顾虑,人心易变,百事多磨,可叹非黑即白的初心去何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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