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河溪,再攀山,可见一山亭,一座衣冠冢。
十五六的年轻儿郎气喘吁吁的坐于墓碑旁,手中握一镶珠铁剑,那大将军碑上的奠文多数被划花,难以辨认。
“为什么不选我!为什么不选朕!是朕给你的景桓侯。”
整整三年了,昔日的天子还是没有走出皇权的阴影,每日都会来报复这毫无作用的石头。
“郎君,且用饭吧!”唐姬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裹道。
“啪!”刘辩一掌推翻包裹,肉干全数掉落在泥土之上,之后刘辩又举罐狂饮,丝毫不顾别人心情。
“滴答,滴答!”
唐姬落泪无声,弓腰将肉干一块块捡起,此中闲气她已忍受了整整三年。
刘辩见状心疼夫人,本想伸手帮忙,但又碍于颜面,强行转头眺望远山。
“郎君,且归家吧。”唐姬知道让刘辩转变很难,所以她给足了夫君时间,三年不行,十年作期。
“你先回去,为夫还有要事!”刘辩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郎君,父亲在山麓开了一块新田,等来年买了……”唐姬说起了一件喜事,可保日后衣食无忧的喜事。
“父亲?史子眇他何德何能?吾乃大汉天子,万民之主。你以后不许再叫他父亲。”人一旦尝过至高权力,便很难回归平凡。少年得意之后的落差更难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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