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一生廉洁,死后也只愿薄席裹身。”卢亭摇头拒绝了张世平的好意。
“唉!仲定以前在书信中经常提起子干公对其的提携,我张家不敢忘这份厚情,子室以后有何打算?”自中平六年后张世平极少提及张安,近日来却没了忌口,常与家侍夸谈张家二爷过往的辉煌。
“天下纷纷,亭携幼弟也不知何去何从。”卢亭心中只忆伤故,还未做详尽打算。
“子家也是个聪明孩儿,吾可帮汝兄弟二人谋个出路。”张府虽是商贾起家,但仅凭张安一子便跻身于幽州顶级门阀。张世平有说这话的资本。
“多谢张公。”卢家这些年也积攒了些底蕴,但卢植一倒,单凭卢亭可撑不起门户。
“若汝兄弟二人想留在涿县,那最为简单,吾定保尔等衣食无忧,家门殷勤。”涿郡一地,十有六七的田产都归属于张世平,供养万人不成问题。
卢亭低头沉默不言。
“若子室不愿留在涿县,吾荐汝去刘幽州府上任职如何?”张世平与刘虞私交颇深,当初刘伯安能打通上谷商贸全靠张伯宁砸钱敲开乌丸门户,且渔阳的盐铁生意也有张世平的身影。
“刘幽州府高,恐难容卢家孤寡。”刘虞与公孙瓒有隙,幽州人人皆知,公孙瓒穷兵黩武,常扰百姓,刘虞曾试图削其兵权,但公孙瓒变本加厉,多次抢掠刘虞赏赐给异族的物品,且上告朝廷说刘虞办事不利,之后双方互相指责,闹的沸沸扬扬。
“那吾荐你去蓟侯处如何?”张世平与公孙瓒有粮草往来,双方关系也算融洽。
卢亭仍是沉默,公孙瓒经历界桥,龙凑双败,实力大不如前,只能龟缩幽州,高筑城墙,由攻转守。
“要不去冀州,去岁车骑将军曾拜卢公为军师,想必也会善待子室。”张世平与清河崔氏有马匹生意,主要的货主就是袁绍,袁绍曾多次来书给张世平,请他去中山造府,回归原籍。
“伯宁公,家父生前告诫亭,莫入冀州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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