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陈道领大军折返南郑城,抚顺民情,安顿后续事宜。
七日后,见太守府,杜畿与张郃并肩行于庭前。
“将军,昨日征西营开拔,想必为公先生也快动身了吧。”杜畿持卷问道。
“应在近日。”张郃点头应答。
“那敢问将军,入景桓党有何要求?”
杜畿是第一个问这种问题的官吏,这倒把张郃给难住了。
“这……应该都是自诩吧!我等之间也没有党首的说法,凡事做商量,群策群力,同心扶汉。”张郃也给不出确切答案,因为当初景桓党可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。
“不经考量吗?”杜畿做了几日功课,就等陈为公问策了。
“没听说过,倒是经常一起饮酒,气氛也融洽,前几日钟元常和张德容经常临席,不过二人酒量都不行,比文若还差,基本上都是被抬回去的。”张郃与杜畿近日配合安抚民情,逐渐熟络,说话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。
“难不成景桓党考的是酒量?”杜畿讪笑道。
“嗯!应该算是。”张郃煞有其事的点点头,陈道人每次都是喝至兴起方谈国事,其余时间大多数都是和众人谈风花雪月。
“这……”杜畿下定决心,回府要好好练一练酒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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