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午后,汉中又来了一位使臣,此人手持竹节帐,昂首阔步穿营而过,对右扶风大军多做鄙夷,此番气概不愧使臣二字。
初入帐,汉中来使正步缓行,拱手施礼,做的周全:“在下汉宁祭酒见过征西将军。”
“张鲁这又是作甚?”马腾心生疑虑,张鲁接二连三派使,难道汉中真的出了兵事?
“我家师君素闻将军威名,今日派我前来拜会,特邀将军去南郑小坐,共谋出路!”米教祭酒声色郎朗,目无躲闪。
“哼!张鲁已是火中困兽,有何资格与本将共谋?”马腾强硬反驳道。
“将军且听在下一言:汉中乃关塞沃土,内藏民众百万,戴甲之士如云,朝廷兴兵只是徒劳。”
“既如此那便让张鲁守关,本将自会攻来,你又何故来营劝说?”马腾不屑一笑,心间思忆老吏话语。
“将军本居右扶风,手中有十万甲士,何故受制于人?若将军与我家师君结为同盟,戮力同心斩了王允之流,挟天子以令诸侯,岂不快哉!”米教祭酒昨晚背了一夜阎圃的密书,字句记得清楚,态度亦做强硬。
“荒谬之言!本将乃是汉臣,食君禄,受天恩,岂会做谋逆之事?依本将看汉中怕是出了内乱吧!”马腾得意洋洋的说道。
“哪有内乱之说,我……我家师君稳居南郑,将军若不想议和,那在下离去便是。”米教祭酒神情略显慌张,准备转身离去,这全是阎圃教的疑兵之策。
“哈哈哈!且慢,本将好像听闻苏固旧吏攻破了南郑城,不知张太守是否安好?”马腾紧追一句,他要击破此人心志。
“绝无此事!告辞。”米教祭酒高声反驳,疾走出帐。
马腾一日经历两极反转,心中已认定汉中出了大事,命令华雄暂缓攻城,细查阳平关守军动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