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三人入草堂。
堂中木板铺设,遍地尘埃,竹卷散落一地,处处可见空酒瓮,此景亦知主家性情。
半刻之后,主家与年长者各抱一瓮酒入堂,三人席木板而坐,只这三两步,二人已累的气喘吁吁。
主家盛酒举杯,问个出处:“道人姓甚名谁?”
“陈道,陈为公。”道人解下背负之物,放于膝间,接过酒水道。
“好大的名字,看来汝之父母也是沽名钓誉之辈呀。吾姓郭,名嘉,字奉孝。”郭嘉自报家门,陈道双目一亮。
“戏荣,戏志才。”年长者显静,亦是少言。
“道人,我这酒水如何?”郭嘉本是郭躬之后,少时有远见,弱冠即隐居,爱交友,不问出身,只看性情,此人与戏荣负俗之讥久矣。
“一般,绵软如水。”陈道喝的无滋味儿,直摇头道。
“你这泼皮道人,嘉予你施了招待,你还敢嫌弃无酒味?”郭嘉目色一暗,作势吓唬道人。
“这还不如临村老妪家的热汤,还想让贫道恭维两句吗?”陈道自是不惧,直言相顶。
“哈哈,凑合着饮吧!嘉可没银钱买好酒,更不像你能扯下脸皮向大户讨要。”陈道这个恶名广传颖川郡,郭嘉自然也有耳闻。
“讨银予民,道人做了官家都做不了的事,不愧汝之表字。”戏荣此刻精神变得萎靡,说话亦做低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