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摇头制止了田畴:“张家已无书可授,多留无益。”
田畴眉头一皱,叹了一声道:“那畴愿留在幽州任官。”
“甚好,朝廷新任幽州牧刘虞性温爱民,善施仁政,你可听闻此人?”张安与朝廷千丝万缕,其间消息自有人供给。
“刘虞任过甘陵相,此人是一介人物,弟子即日便去蓟城,等待刘幽州赴任。”田畴不需张安手书,因为他的前缀就是仲定先生的门生。
“也罢,幽州民苦,善养善休,若有为难之处,尽管来书。”张安善于发掘人才,但从不网罗人才,施才于天下方为正道。
“是,先生。”田畴应答,张衍,温恢面上挂笑,期许有朝一日也能问策赴任。
“如此便安排妥当,兄长,鸣钟开宴,一醉方休。”
张安大步去了庭院,羽觞未曾离手,宴席笑声,传于墙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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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张安还在榻上醉酒,徐晃突然间推门而入,大呼:“明公,出大事儿了。”
张安惊坐而起,盯着满额大汗的徐公明:“何事?”
“明公,可见一人。”徐晃招手,一位蓬头垢面,肩头带伤的军旅之人入了卧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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