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一家官长,怎可如此失礼?”崔琰笑骂道。
“自家兄弟还顾他人眼色,走了。”
于是乎,四人入了营帐,本该张安落座首席,但二张还是推崔琰做了上位。
“你二人来的正是时候,郃正在为战事忧心,现在总算可以商量个主意了。”张郃并不知二人来意,先抛出了冀州战事。
张安一听,不动声色的问道:“儁乂兄,哪来的战事?”
“仲定,凉州乱了,大汉天下乱了。”张郃摇头惋惜道。
“且慢慢说。”崔琰闻言正经危坐,这多半月行军,闭塞了消息,从张郃口中得知更是心急。
“凉州刺史耿鄙被杀,汉阳太守傅燮战亡,羌人李文侯挟持右扶风郡丞马腾反叛,张温,董卓,周慎诸部兵马退守京兆尹,形势危及司隶部。”
“马腾怎么会反?李文侯为什么要反?”张安万般没想到右扶风会成为霍乱源头,一时间急火攻心,喷血于木案。
“仲定!”张郃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张安。
张安此时捶胸顿足道:“到底是哪里出了错?右扶风乃是良民居所,我也多次规劝马腾向汉之心,也从未亏待过李文侯诸部外族!百姓守和就这么难吗?曹操呢?曹孟德呢!”
“仲定,事已至此,且消消火气,傅太守如此高德之士,真让人惋惜呀。”崔琰取来清汤,助张安饮下。
耿鄙之死,咎由自取,而傅燮此人本是傅介子后人,大汉名门之后,应有更高展望,何奈死于战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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