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匈奴中郎将张安携部前来拜会单于。”张安拱手但不弯腰,面做严肃,不失礼节。
“可有印信?”匈奴将领上前,目中有些许敬畏,张修为中郎将时期,汉朝国运犹在,权力之盛可左右单于继位,至今尚有余威。
卫觊上前打开黄卷给予匈奴众人一观,随后又好生收起。
“将军稍候片刻,末将去禀明单于。”匈奴将领躬身一拜,退入城中。
张安立于城门外向内望,城中无建筑居房,多数是毡房营帐,且来往甲士巡逻密集。
过了两刻左右,匈奴将领与一位年轻男子出城门,此人九尺身材,羊绒帽遮顶,兽皮甲着身,眼窝深陷,牙黄唇干。
“这是我们的左贤王於夫罗。”匈奴将领开口介绍道。
“左贤王安好,吾乃张安。”张安上前施礼。
时三月,并州西河郡。
走马美稷城外,张安一行一路所见荒凉,即便是临司隶的上党郡也是地广人稀。胡族扣边,汉民南迁,造就了外族肆虐的景象。
鲜卑南侵的步伐已在二月末停止,朔方,五原,云中等郡官府停摆,名存实亡,西河郡受创则微弱,因此地多有匈奴游牧,鲜卑不愿逼迫过甚,引发游牧骑大战。
“将军,前方便是美稷城。”
远坡遥望,却见城郭,卫觊随军一月余,面容消瘦了不少,指间多有冻疮,神情却无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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