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战力凶猛,唯恐伤了二爷。”头目颇为忌惮道。
年轻儿郎应了一声,走下车马,此人身高七尺有余,头戴玉簪,面容清秀,皮肤白皙,打眼一看便知是富家供养的玉公子。
“汝等是何人?”年轻儿郎上前,左右家侍续点火把,保持通亮。
“左冯翊行客,偶遇贼众,全赖先生搭救,感激不尽。”史阿不知年轻儿郎身份,隐瞒遮掩道。
“行客怎会有这般身手?某家可看的一清二楚。”家侍头目直言戳穿史阿。
史阿一怒,这些家伙竟然先隔岸观火,待骑甲伤亡惨重后才出手破敌,实非君子所为。
“你这厮还敢不服?吾等救你性命已是大恩。”家侍头目朗声骂道。
“不得无礼。”年轻儿郎抬手制止家侍,继而说道:“汝等若不想报出名姓也无妨,且随吾回安邑,由官府处置如何?”
年轻儿郎也是个心细人,对于来路不明的“行客”有一套处置方式。
史阿想再次发言,却被张安制止,如今三十骑甲多数战亡,若黄巾余党卷土再来,张安恐无力抵抗,那便随了年轻儿郎的心意,跟着这些人去安邑,一路上也有个照应。
“尔等不言,吾全当答应了。”年轻儿郎转身返回车马,入厢前看了一眼张安问道:“吾若解了尔等绳索,汝可制约否?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张安浅意一笑。
年轻儿郎向家侍头目摆手示意,张安一众得以松绑,跟随大部车马去往安邑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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