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宫中,刘宏正在听张让奏读家国大事,其间多是四海升平,人人载歌称颂,张让为了这假象,可谓下足了功夫。
“公主,殿下,不可冒闯!”黄门拦不住刘婉姐弟二人,只能任由二者入宫。
刘宏见到子女,颇为欣喜,但还是做足了皇帝仪态:“婉儿,怎可带协儿闯宫?父皇平时是如何教导你们的?”
“父皇,大事不妙!鲜卑扣并,幽二州,已掠数地。”刘婉直言禀君,不做隐瞒。
刘宏闻言大惊,看向张让:“阿父,可有此事?”
张让闭了所有言路,未曾想到此事会出自于皇子之口,急问道:“殿下,是何人与你说的此事?”
“这你莫管!反正本宫就是知道了,父皇,外虏入境,形势危急呀!”刘婉美目瞪了一眼张让,朗声说道。
“张让,可有此事?”刘宏双目阴沉的问道。
皇帝一怒,张让不敢再隐瞒,和盘托出了事情的原委。
“鲜卑中部轲比能,集结大军号称十万,欲犯汉土边界。”
“为何不早言?难道你想欺瞒朕?”刘宏怒目相视。
“老奴不敢,正要向陛下禀告。”张让双膝跪地,神情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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