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阳消雪,草生嫩芽。
张安叫停了一众兵卒:“李文侯何在?”
“末将在。”李文侯又披了盔甲,腰间系长刀。
“传令全军,城前杀马,架锅烧水,做成肉脯。”张安喝的双目迷离,声音却作洪亮。
“使君,马匹乃是军中重资,怎可轻易擅杀?”李文侯当直谏言,劝阻张安。
“本使君自有安排,尽数屠戮,内脏焯水,不可浪费。”张安翻身下马,让出自家坐骑。
“末将领命。”
李文侯不再言语,安排众兵宰马取肉,不消一个时辰,城门血气冲天,兽血横流,引来城中百姓围观。
“使君这是作甚?这千余马匹如此宰杀,岂不可惜?”
“听闻使君建了奇功,此番难不成又要做些文章?”
“使君还是年轻啊!等着朝廷怪罪吧!说不定还会牵连郡中长吏。”
百姓看着热闹,议论纷纷,无人能猜出张右辅在做何事?
又一个时辰,锅中烧水,马肉飘香,人人望眼欲穿。
值此刻,马校和法衍纷纷跑出城门,连忙阻止军士的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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