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先生尽管饮乐。”当年光武帝都要讨好的一群人,更别说左丰等阉宦之流。
“那我也与你约一事。”张安翻身下马,向左丰行了一礼。
“先生不必如此大礼,但讲无妨。”左丰细心听之。
“此番张仲定出仕为官,即便以后位列三公,也不会朋奸结党,你要从我手中得到钱财,只怕无望矣。”张安必须言明此事,以免日后生了麻烦。
“先生只管一心为民,造福社稷,先生荣,奴婢则盛,先生衰,奴婢则灭。”左丰这是要豪赌一场,他要与张安牵一绳,做同竿蚂蚱。
“你不必荐我功勋,我也不会为你美言。”
“这就不劳先生费心了,奴婢自有思量。”宦官一生,残破不全,不见后嗣,不知天伦,一心一意都扑在权财之上,左丰还很年轻,他赌得起,也信得过张安。
“然也,此事就此落定。我且问你这雒阳哪处酒水最好?”
“鸿都门学,不问出生,不问家世,凡有才者皆可入学。”
“我问的是哪处酒水最烈?”
“太学府,十人中九人不愿弯一腰。”
“我问的是真酒!”
“呃……这……哈哈哈!先生请!”宦官做久了难免爱揣测人心,这天下朝堂地少有真性情之辈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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