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乌丸连年侵犯幽州之地,安既为汉臣,怎可助纣为虐?”张安朗声说道。
张世平双目一怔,之后捶胸顿足道:“是为兄疏忽了,张家日后不做贩马生意!”
为官一任如履薄冰,宦官,党人都有险恶之徒,张家若是被人落了把柄,龙颜一怒便是万丈深渊。
“兄长不必如此决绝,兄长可识得公孙瓒?”张安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简放于桌面。
“此人好像是幽州将领?”张世平隐约记得去岁幽州广传此人的名号。
“正是,公孙伯圭出于辽西公孙氏,现任中郎将之职,去岁乌丸一支首领归顺与他,朝廷拔其功勋,委任将领。”张安特地提了乌丸,表明公孙瓒手中有马。随即又说道:“此人早年间在子干公门下求学,仲定特去卢府求了一封子室兄的手书,兄长可在他处购马。”
张世平微微点头:“还是仲定想的周全,我明日便北上与他会面,我张家现在也出了三辅要员,想必他会卖这份薄面。”
“兄长,安不胜酒力,要回院休息了。”张安起身说道。
“张仲定不胜酒力,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,你不去后院见一见她吗?”
张安背影微微一顿:“不见了,仲定见不得嫂嫂眼泪,还望兄长莫怪。”
“去吧!你家嫂嫂让我叮嘱你早日寻个娇妻。”张世平又饮了一杯酒说道…………
张安出了正厅,直奔张行的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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