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出门饮酒吗?”
“二郎,可不敢再做大街脱衣这种有碍观瞻的事情。”
张安出门这短短数十步已经见了七八个礼,县民淳朴,对这位曲逆有名的天才少年宽厚相待。
约莫拐角六七步,张安大摇大摆的走入街面上的酒肆,酒保见了金主连忙上前行礼,面上挂着待如亲父般的笑容。
“二爷,要几觞?小的这就给您备。”
“这如清汤般的东西还需要用觞,给我一瓮。”
张安好酒,曲逆皆知,这位十五岁的少年可是一等一的酒府大家,平常人三五觞便会有一些乏力,而这少年郎的最高战绩可是百觞。
“好嘞!您挑个瓮吧!”酒保躬身邀请张安雅间上座。
“吾答应过兄长不入这酒家门,汝莫不是要害我?”张安撩着撩广袖袍,就站在酒肆台阶下方。
“二爷玩笑了,小的哪敢?那就提瓮上街?”酒保挤眉弄眼的说道。
“哼!这还差不多,找一个我能提得起的,莫要小家子气,银钱不会少你。”
“得嘞,您稍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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