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一等,”赵构叫住她。
王妟站下道,“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奴婢的?西湖醋鱼的做法奴婢已学会了。”
方才对着韦渊,此女不卑不亢,此刻却一口一个奴婢,真是奇怪,看来这妮子也是个死心塌地要追随朕的。
赵构很满意,问道,“你多大年纪,家是哪里的?家中还有什么人?”
王妟答道,“回陛下,奴婢今年十九岁,家在河北相州,金人过来后,父兄参加了河北义军,但被杜充施诡计害死了!”
她说这番话时脸上没有悲戚,只有坚强,令赵构又发了一阵感慨。
赵构知道杜充也是相州人,进士出身,做过代东京留守。
那个掘开黄河阻挡金军南下的杜公美就是此人,大宋对其不薄,但完颜宗弼这次打到建康时,姓杜的投降了金国,摇身一变成了大金国的官员。
对此赵构当然是有想法的,强敌在外,我大宋不思进取,重用奸佞,搞花石纲,劳民伤财呀。
底下不满意,上层官员其实也没怎么维护下来,也难怪弄到最后,只要机变一起,各地起事、各层次行叛者众多,只留他父兄一对孤家寡人出城乞怜。
天赋治国之权柄,却淫于享乐荒于政务慢待子民,痴于花鸟水墨。人不甘自辱,辱从何来?
是有点该!
皇帝对王妟说道,“你去吧,好好练功夫,养好了你的身子,总之你可以拭目以待,河北,朕早晚要收回来的!”
王妟大胆地正眼看了一眼皇帝,像在揣度他说的真假,然后跑出去了。
赵构拉着吴芍药、王妟,到大内南苑看了看摘桑葚的情况,近六百个女子在桑林中劳作,居然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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