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为自责之人,正是公子姬善。
“善公子您也不必自责,这是世子之过,而非你之过也。”一旁的然明倒是不疾不徐,似乎此事早已会发生一般。
“然明先生,您说,此次对晋国而言,会有什么损失?”姬善忙停下脚步,向张然明问道,以期许其能给出一定的方法。
“要解决这一困境,此刻唯有攻下携地城,方能证明君上辅君之心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,乱臣贼子虢公翰实力可不容小觑,现在荀将军身受重伤,无人可统兵御敌。”姬善对此事抱着并不认可的态度。
“然明先生,此次君上陷入困境,为臣者,当帮其分忧才是,不如我带您出城,一同前去卫国,以辅佐君上。”
张然明摇摇头,道:“若我等离开此地,谁来镇守晋国,倘若犬戎来袭,谁有这番能为与之相抗。”
“然明先生,您可是君上的重臣,有您在,定然能解决这个局面,要不这样好了,我镇守晋国,区区犬戎,我还是...”
“幽王覆灭,你当真能挡得住?”张然明朗声一问。
这一问,原本自信满满的姬善,登时声音也弱了几分:“没一定的把握。”他毕竟统兵作战的经验比较欠缺,甭说他了,即便是齐国的大公子吕禄甫,也不会说一定能挡住犬戎。
“放心好了,有师服先生在,定能劝说君上发兵攻打携地。”张然明不缓不慢,端起茶杯,稍稍抿了抿,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。
“荀将军身受重伤,还有谁有与乱臣贼子相抗之力,然明先生,事到如今,您就莫要开玩笑了。”
“我倒不这么认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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