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大人。”吕禄甫作揖道。
“大公子。”郑掘突也是彬彬有礼,“那日齐国一别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叙过了。”
“桓公一事,我也有所耳闻,还望司徒大人莫要太过伤心。”吕禄甫宽慰道。
郑掘突听到吕禄甫这番话,心中还是有所感激:“多谢大公子。”
吕禄甫看出郑掘突有心事,他也是早有准备而来:“司徒大人为何而烦恼。”
郑掘突虽听闻吕禄甫善于识人,虽在齐国两人有过一面之缘,但也并未相熟。
“不愧是闻名天下的大公子,一眼便看出了我心中所虑。”郑掘突叹气道,“大公子,我刚刚继位,成为郑国君主,虽受封卿士,却不稳定啊。”
郑武公年轻,不像郑桓公一样,郑国才刚刚诞生,若稍有一步差错,一招不慎,满盘皆输,这样的例子真是数不胜数。
继承父亲遗志的郑掘突,忧心忡忡,恐托付不效。
吕禄甫思索了一番,说道:“司徒大人,我有办法。”
郑掘突听到吕禄甫这样说,忙问道:“大公子快快请讲。”
“司徒大人,若我帮了您这个忙,您也需得帮在下一个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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