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!竟敢擅闯王太子府!”芸茹公主虽看上去柔弱,但声音中透露着强硬,这可是王兄交给她的洛邑府,她定要守护好这里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虢公奇虚情假意地说道:“属下乃是天子上卿虢石父的二子,虢公奇,特奉天子之命,前来替王太子代管洛邑城。”
“父王的命令?”芸茹公主感到很有疑问,“不可能,王兄离开洛邑之前可是将这里交给了我,王兄早就跟父王说过。”
虢公奇见芸茹公主不信,吩咐手下拿出周天子的布帛,装模作样地摊开:“天子有命,申后病重,特让王太子姬宜臼回宫,洛邑城无人掌管,特命爱卿虢石父之爱子虢公奇,前来代管洛邑城。”
“你把父王的布帛都拿反了。”
虢公奇忙把周天子的布帛倒过来,芸茹公主笑道:“你没拿反,我耍你的!”
虢公奇被芸茹骗了,顿时脸涨得通红,生气的说道:“公主殿下,今天你必须将洛邑城的印交出来。”
“那如果我说不呢。”这可是王兄姬宜臼交给她的,她岂能随意交给别人,即便是父王的命令,“我会去跟父王讲的,你快走吧。”说着芸茹公主便挥挥手,想打发走虢公奇。
虢公奇一脸黑线:“公主殿下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休怪属下不客气。”
一听虢公奇这番话,芸茹公主呵斥道:“你竟敢这样和我说话,来人,将他拖下去,斩了!”
芸茹公主心中早就对虢公奇有所不满,此时他还得寸进尺,正好借此机会除掉他。
“公主殿下,恕在下直言,姬宜臼已经没用了,王太子已经不属于他了,你还守着你王兄的洛邑城干嘛呢,看,谁来帮你,此时谁会听你的话?”
虢公奇阴险地笑道:“此时你的王兄可能正在大牢里受苦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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