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的脸上笑容顿时消失,有些闷闷不乐,说:“我的弟弟啊,你难道不知当今的天子已经不姓刘而姓王了么?多少刘家人因这新帝的政策而失去了官位。就算你的阴小姐不会在意你的家世,但他们家作为富甲一方的大家会把女儿嫁给你这个种地的么?哥哥还是劝你进学院修习,成就一番事业,不然枉费了心思。”
矮的道:“我先见了她,她若对我有意,希望我有所功名,我便为她去博取功名,成就一番事业。”
高的笑道:“照你的意思,哥哥的话还不如人家姑娘的话了,世人都说重色轻友,你这是重色轻至亲啊!”
矮的听了,嘻嘻傻笑。
人们的第一印象总是很特别,王东玄觉得这对兄弟两颇为不同,至于什么地方不同,他一时间说不上来,但他们是大汉的皇室后裔却是让人好奇,刘军辰不就是皇室后裔么?只是传代太多,成了平民,却心有大志,与他们一样。
一夜过后,王东玄退了房,牵着马走在大街上,前往北城门,见到前头人群聚集,阻住了去路,他走到跟前,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。
“看到没,王县令的儿子王甜又在欺负人了。”
“是啊,这已经是第十一回了。”
“唉,看来这兄弟二人又要遭殃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所有打阴家小姐主意的人都没有过好下场。”
王东玄听到这事与阴家小姐有关,便觉得好奇,想来这阴家的大小姐一定是有倾国倾城的美貌,当即挤到人群中向里面瞧去,见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,想必就是王县令的儿子王甜了,他身后还站着四个身材魁梧的汉子,正面对着一对兄弟,他看得清楚,这对兄弟正是昨晚见到的那两位。
王甜道:“你们两个是什么人?去阴家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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