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啊,这种要犯通常都会锁住琵琶骨,用枷锁锁住手脚,是不可能逃掉的,除非是有人救了他。”
“他没说有人救他,只说自己凭本事逃走的。”
“那真是太奇怪了。”
“更奇怪的是他那晚出现了,还抢了一辆马车将我们带到城外的树林里,要杀我。”
刘军辰惊讶地望着他:“你看起来并未受伤,这么说你打败了他?”
“不,我是不可能打败他的,他只是被巴妙曦偷袭,刺中了他脊柱上的命门,这才败下阵来,但我们没有杀他,可第二天就传出他死掉的消息。”
“你确定死的是他?”
“我确定,因为我去找了柳莹,亲自去看了尸体,就是他,他的身上除了背后的那一刀外,还被人割了喉。”
“这么说是有人杀了他。”
“嗯,我是这样想的,杀死他的人很可能是官府的人。”
刘军辰好奇道:“为何?”
“那晚,打砸持续了许久,才有官兵到来,往常的夜里,夜巡的官兵早该巡查过来了,更为奇怪的是,来的不是夜巡的官兵,而是柳节带领的士兵,他们大招旗鼓地来,导致打砸的大多数人都逃之夭夭了,被抓的只有几人。”
刘军辰摸着下巴,沉思了片刻,说:“这样说来,就讲得通了,你们干涉了打砸事件,他们放走了呼衍渠,并让他过来杀你们,结果没成功,于是被他被灭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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