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莹道：“我不能原谅你，我见到了，便无法忘掉，那是一辈子的污点。”
张相位把脸一沉，缓缓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柄和上次一样的小匕首。匕首露出的一刹那，一道寒光射入柳莹的眼睛，她浑身打了一个寒颤。
“啊！你要干什么？你不是说不会伤害我的么？”
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张相位道，他把匕首对着自己的心口，“你说刀子插进心口里，人还能活么？”
这话把柳莹吓得差点晕过去，她阻止道：“别！别！你别这样！”
“人都会犯错，他们需要被原谅，我做错了事，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？你不原谅我，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”张相位把匕首往自己的心口上刺了一点。
柳莹快要被吓哭了，“你别这样，我求你了。”
“那你原谅我么？”
“我原谅你，你快把匕首放下。”
张相位没有放下匕首，而是继续说：“那你答应我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柳莹咬紧了牙齿，还是狠心道，“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张相位脸色一沉，冷眼道：“你都原谅我了，为什么还不肯答应我？”
柳莹的脸色惨白，身体发抖得厉害，她没有回答。
张相位便将匕首往心口里又刺进去了一点，这一次，刺到皮肉，鲜血沾染了衣服，随着血液的流出，那一块小红点逐渐扩大。“你答不答应我？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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