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家里答应了？”王东玄小心地问。
“他们没法拒绝张家的要求，纵使我再不肯，也没用。”
“当了丫鬟就不能再来学院了么？”王东玄的声音很小。
韩佳努力地保持微笑道：“谁家会让一个丫鬟去学院进修啊？丫鬟只不过是大户人家的奴仆罢了。”
王东玄皱起了眉，心情颇不平静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在还没有自立的年纪，一切都得还要听父母的。“你都已经在修高级一阶了，不等到一阶修完么？”
韩佳再次苦笑：“那样没有意义，如果我家早知道张家想要的人选是我，那我将连修习学术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王东玄沉默了一会：“你还会在学院待几天？”
“三天。”
“把这三天的时间都给我吧，我教你阴阳气旋。”
韩佳点头微笑：“嗯。”
后来的三天，中午和下学后，王东玄在操练场上教韩佳阴阳气旋。由于阴阳气旋在发动的时候与发动普通的阴阳气团没什么区别，所以没有引起学院里的学生注意，而这三天，韩佳学会了。
韩佳高兴地向王东玄行了一个拱手礼：“谢谢师父。”
“你老是这样师父师父的叫，我实在不好意思，还是叫我的名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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