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某身后的两艘舰船之上都是普通的明人百姓,久在宿务定居,但近时人身收到威胁,迫不得已之下欲迁徙它处,本使自然要代我家大人守护百姓,保全其安危,敢问我等可曾触犯宿务那条律例?”
“啊,那是我的船啊,我的船!”樊秋话音未落,一胖大的球状物体滚进码头,指着樊秋身后的两艘桨帆哀嚎。
苦主来了!
阿隆索冷笑着看向樊秋,你不是能说么?你不是说船上都是普通的百姓么?现在看你还如何闭着眼胡说!
樊秋一脸淡然道“这确实不是我方船只,但船上的百姓只是临时避难而已,又不是偷船。
那苦主你听着,船上的财物分毫未动,至于临时征用了你的船只,本使会付出相应的费用!
你是哪里的商人,确定要同我四海为难?”
那胖大的商人闻言就是一哆嗦,他乃是阮朝的一位商人,自然知晓四海的厉害,暗骂自己有够倒霉。
可事到临头,也顾不得其他,毕竟有七八名手下躺尸在岸边,如何能善罢甘休!
“那匪徒定然躲藏在船上,我可是死了七名船员,还请大人为我做主!”胖大商人跪在阿隆索面前磕头如捣蒜,声泪俱下!
阿隆索轻蔑的看着樊秋,笑道“搜!”
“慢着!”
樊秋止住军兵,转头对手下言道“先将百姓们请下船,叫他们莫要惊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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