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阿灿方才想起自家的甲必丹吴景之曾经不止一次说过明军的事情,曾大赞其作战勇猛,或可为日后唐人的靠山。
时间不等人,周阿灿也知道自己太过想当然,看似周详的计划实则漏洞百出,指望靠自己的力量逃跑是一点希望也无。
索性便信得眼前之人,万一事有不协,再拼命也不迟!
不就是一条命么,小爷不要了!
好在码头上早已经混乱不堪,岸上满是东奔西窜的人头,水中的船只也如受惊的羚羊一般,四处躲避火势,暂时没人顾及这场**的始作俑者。
在阿灿等人奋力划桨,挥刀恐吓之下,二船终于挤出一条水道,挨到四海舰船身侧。
四海的军兵手疾眼快,也顾不得搭言,从舱中取出两面旗帜,分别挂在二船的桅杆之上。
一名军兵抓过周阿灿,厉声道“家眷不要动,砍人的都过来,可懂了?”
懂个屁啊,阿灿现在的脑子都是空的,豪情壮志早被眼前的景象惊的抛到九霄云外。
下意识的点头,转头将四海军兵的话语传递给家眷弟兄。
方此时,不知从何处奔来的巡逻舰船彻底将码头封死,有军兵手拿火枪刀剑在船头呼喝,企图恢复秩序。
……
樊秋手持节杖缓步而行,这节杖三尺长,檀香的木杆顶端镶嵌一铜制的龙头,仰天长啸,龙头之下有群星闪耀旗迎风招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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