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思来想去,却是将底牌直接摊了出来,想要拿回战俘,不出点血是不可能的,只是能少则少,至于明生所提的商栈以及治外法权问题,在阮福友看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盖因为已经有一个活爹葡萄牙在会安有此待遇。
更过分的是会安两成的收益归属葡人,明生起码没有索要份子钱,这特娘的已经是开天恩了好不!
明生以手敲击桌案琢磨片刻之后,笑然道“阮福兄当真是雷厉风行之人,本官亦希望两家和气生财,对你所言并没有太大的异议。
只是这战俘么,赎金可以砍半,但需再为金兰效力两载,或者你可全款赎买部分战俘,出多少银子放多少人,至于其他两点,便按你说的办!
你速回去向阮主禀报此事,并尽快落实,双方签署协议,本官亦会派人前去会安,择地建栈!
你可告知阮主,专心对付郑氏便,那是你们自家之事,本官无意插手!”
阮福友不由咧嘴苦笑,这位宣慰使大人当真一点亏也吃不得,不过自家的使命完成,回去总算有了交代,其实四海的要求也并不过分,未要求阮氏割地赔款,只是在会安建一商栈尔。
而商栈运营之后,虽说关税很低,但毕竟这玩意都是额外的收入,更为可喜的是四海并未有庇护其他明商之意,这特娘的好啊,起码会安的收入不会减少,很可能会更多。
同阮福友交涉完毕之后,不待明生询问,那葡人传教士罗德便躬身施礼,言道“尊敬的宣慰使阁下,某受马六甲总督委托同阁下商议三事。
其一是我方愿以适当的价格赎回两艘商船。
其二是我方希望在金兰修筑商栈,同四海进行贸易。
其三是希望我传教士人员可自由进入金兰,将我神的福音洒遍这片土地。”
明生嘿嘿笑道“罗德阁下,不要说三事,便是一事也不可,那商船是我军战利品,不予发卖,多少赎金都不换。
贵国可在金兰修筑商栈,但不可驻兵,税率同他国商人等同,违法自有我四海律法处置,你等干涉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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