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如他的兄长魏钊,被敕封为锦衣卫千户,却是只一味的捞银子,其他的什么也不知,好在此人拿银子办事,从未食言过。
这也不用为兄引荐,实话告知你,为兄怕坏了名声,你自去拜访就是,这厮不看身份,只看钱财。
有恩师明面上举荐,又有魏钊暗中用力,此事可成。
至于那车马行之事,你最好也托庇在魏钊名下,每年分润一些与他,哪个还敢拦截于你?至于路上的草寇,这个却不是官府能帮的,你只能自己想办法。”
明生大喜,躬身拜道“多谢师兄提携,初阳兄若是有暇,可去广鹿岛一游,小弟那些手下自会以礼相待,其实你做这官有甚的意思,不若同小弟去南洋闯天下。”
“呃,不可胡言乱语。”
孙元化这就怒了,言道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你自去潇洒,某自有主张。”
明生就暗中撇嘴,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,四海格物院有啥不好的,比这什么劳什子六品主事不要太潇洒。
俄尔,酒宴摆上,师徒三人言谈欢笑。
明生妙语连珠,讲述南洋的奇闻异事,当然也夹杂私货,何为葡夷,荷夷的香料贸易,何为西夷的运宝船队,何为殖民主义,这些对明生而言如同喝水,但对大明的士大夫而言,却是初次听闻。
便如大明的财政,一年不过二三百万两,即使包括魏忠贤搜刮的内怒在内,也不过五六百万两,可人家西夷几艘运宝船便有这些资财。
大明白银多不多?很多,比世界上任何国家都多,盖因为大明是货物输出国,每年流入大明的白银不知道有多少,但那是民间,朝廷却是没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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