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嵬军突袭之时,外出访友,脱得一条性命,便急急跑来找主子诉苦伸冤,央求阿巴泰出兵报复四海。
阿巴泰这几天肉吃过多,火气甚重,牙龈忍不住暴血,正在心烦之时。
娘~的,外边天寒地冻,滴水成冰,雪都有二尺余厚,怎的出去打仗,可看着眼前磕头如捣蒜的两条贱犬,却是不好说不管。
这厮颇为看不上这些墙头草,于南下之前,便告知这些鸟人举兵策应,堵住各个墩堡的逃兵,可特~娘的都口头上答应,实则起兵响应的没几个,看来这些戳鸟都还对大明朝抱有幻想。
哼哼~怎么样,报应来了吧,活该!
更为可恨的是这个什么四海商社,几年来,后金在其手中吃瘪不少。
洗劫红石堡,荡平摩阔崴,血洗鼓楼,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切齿之恨,听闻占据海参崴,傅尔丹城的也是四海,如今更是占据旋城,同我大军对垒,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来头?
什么时候商人也可以这么牛赑了?阿巴泰百思不得其解。
阿巴泰按住胸中怒气,轻哼道“哭甚!本贝勒迟早为你等出气!下去吧。”
“啊,贝勒爷,奴才一家老小横死,无一存活,还请贝勒爷给奴才做主啊!”二人尤不死心,咧开大嘴嚎啕。
“滚!爹妈死了正好不用养老,妻儿死了,再娶再生就是,哭丧个甚!”阿巴泰心烦意乱,顺手一个酒碗砸过去。
砰~一人额头血流如注,二人再不敢停留,屁滚尿流的爬出房门,夺路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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