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世昌轻哼几声,看了一眼左右两个守备,冷笑道“二位,你们所说的这位赵千总却是本将的旧识。哼~哼~便是那什么四海商社的少东家,赵明生!
其人年纪轻轻,但狡诈如狐,靠贩私盐起家,如今啸聚广鹿岛,声势颇壮,想必诸位都有耳闻吧。你们可都是戎马半生之人,怎的就,怎的就……”
苏奠的高守备兀自不服道“你怎的就知道他是个西贝货?这厮说的有鼻子有眼,俺又没见过这什么四海的少东家。”
祝世昌笑道“某那几名逃回的弟兄都常驻于此,四海有个性谭的多于我们有交往,此事千真万确,都这个时候了,本将还能撒谎不成?
我意咱们即刻强攻,剿灭这伙草寇,之后平分其财,如何?”
见祝世昌如此笃定,二人也是懊悔不已,这特么的太丢人现眼,被一个崽子戏耍于鼓掌之中,如何能咽下这口气。
险山堡刘守备沉思片刻,说道“老祝,这伙人可不好惹,那数百的建奴人头可不是开玩笑的,就咱们这许多人马,也未必是建奴的对手,可人家可是真真的将建奴都给砍了。”
“怕甚!”祝世昌望向江中,沉声道“你可看到船只了?某料这厮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将所有船只都打发去运财货,这码头人马不会太多,不然也不会冒着危险行此空城之计。”
“好!既然如此,咱们各出五十人,试探一番如何?”刘守备看向二人。
祝世昌点头,叫过一名把总耳语一番。
倏尔之后,百五十骑手嗷嗷怪叫着后退半里之地,再小步加速,成曲线奔向明生防御阵线的左侧。
明生趴在墙头,看了一眼,便呼喝道“注意隐蔽,敌人要放箭。”
此战术都是蒙古人玩剩下的,名曰曼古歹战术,就是骑兵边逃跑,边回身射击,蒙古人凭此战术,横扫欧亚。
果然,百五十名骑士在距离矮墙十五丈左右,遽然转向,从阵前穿插而过,箭矢如雨般飚出,眨眼间,马队回归本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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