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发炮弹跃过木桩,直接砸进院中,两发却是砸在手臂粗细的木桩之上,惯性之下,四五根木桩倾斜欲倒。
“快!护住码头。”姜丑双手提一面巨盾从丛林中几步窜出,冯群紧随其后,身后跟着一队跳荡手,手中俱都有巨盾一面。
砰~砰~砰~巨盾落地,三十面排成一排,在码头前一丈处一字排开,正对院门,三十几名铁罐头,内穿棉甲,外罩铁甲,头盔护腕俱全,手握长柄鬼头刀严阵以待。
几乎同一时间,鼓楼南码头也炮声响起,码头上的船只俱被谭琦所夺,望楼之上的望哨直接被弩箭射死,四门弗朗机炮击大明兵丁驻守的高门大院。
片刻间,鼓楼街灯光陆续亮起,人喊马嘶,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人影,抬头望天,夜空中星光闪烁,这特么的是晴天啊,怎么打雷了?
却说建奴营寨之中,都雷饮酒正酣,二十余头目陪坐,居中炭火之上,羊肉被烤的焦黄酥嫩,油脂不停滴落炭火之中,滋滋作响。十余名婆姨往来穿梭,不停斟酒添肉,时有黑糊糊的油腻大手在婆姨身上抓上一把,或干脆搂抱怀中,啃上几口,引得众人哄堂大笑。
都雷也不介意,都是自己的死忠,拉拢还来不及,偶尔放荡一下,又算个甚。
这厮刚刚二十出头的年纪,凭借老爹何和礼的权势,委以牛录额真之职,实则尚未经过战阵,被老爹弄到鼓楼捞取资历,培植势力。这地方钱多货多,乃是一个肥差,栋鄂部在建奴五部之中最为富足,便有鼓楼的几分功劳。
这厮前几日运送一批货物去栋鄂城,返回之时,被一小部落首领拉住吃酒耍乐,耽搁了几日,为了赶回时间,故此才连夜赶路,差点撞上明生一行人。
男人都是这幅德行,吃了大半时辰酒肉,头脑发晕,精~虫上脑,便欲做那不可言之事,整个房间里乌烟瘴气,坦胸露胸毛者大半,在房中男的追,女的跑,时不时的就撂倒。
遽然间,闻得房外吵闹,瞭望手不停嘶喊“敌袭!敌袭!”
稍稍愣神之间,天崩地裂般的炮声响起,酒碗都被震的嗡嗡作响,都雷晃晃脑袋,推开怀中娘们,摇晃着起身,嘶吼道“何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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