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归来之时便被这厮截住,孟超,陈立率两艘夹板船同高奎大战一场,炮放了不少,只是两艘夹板船得护着咱们的船队,不敢轻出,故此都没有损失,对峙了半日便各自散去。
你也看到了,只某自己回来安排,孟超,陈立二人只能在船上守着,不敢轻离。”
“不对啊,这厮的老爹可在咱的手里呢,他就敢找咱的麻烦,莫非不是亲爹?”明生拖着下巴问道。
徐八狭促道“呃,谁知道,反正不是某的种。那厮却是没有攻打花果山,几个草棚子他也看不上,拦住咱们正是欲要回老爹,给赎金也可,不然便同咱们死磕。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,那信在孟超身上,某也看了。”
“此事不需担心,某找个时间跟他谈谈便是,他若是仍旧不识抬举,花些力气灭了就是。”明生凝眉道。
这话徐八深信不疑,四海商社若是将人马都拉过来,怕是金山卫也能轰平。
两日后,粮食装载完毕,汇聚于海盐县秦山外海。
扬武,扬威前头开路,直奔花果山。
……
却说高奎得了家中传信,自然暴跳如雷,率领船队赶赴花果山拼命,但是连个鬼影也未见,空空荡荡的草棚十几间,烧之无益,索性在海中不断寻索。
在徐八船队归来之时,终于又撞见两艘可恶的夹板船,却也着实被吓了一跳,特么的四五十艘沙船浩浩荡荡跟随,莫不是来夷平泗洲山的?
及至近前,见每艘沙船仅二十余人操船,也无武备,方知乃是运输之用,并非是战船,故此才有胆量逼停船队,远远的双方对射。
之后便派遣人送信,起码得将那不正经的老爹赎回来,若是落个不孝的名头,自己怕是再无可能在嘉兴立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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