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月不敢怠慢,急安排下人去徐府相请。
入夜十分,徐八才潸然而来,二人见面不比之前,热情的犹如多年未见的兄弟,相互拥抱,执手而谈,互问家中安好,早将之前的狗屁倒灶忘得一干二净,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,那是在羞辱鬼,人便是推屎盆子都可以,更不要说之前的些许过节。
现在四海商社同他这一股漕帮互取所需,徐八更是借助四海商社染指其他诸多生意,所获比单单卖粮不知要高多少倍,怎的不看重赵氏父子?
酒宴摆上,晓月青裙摆动,殷勤劝酒,二人开怀畅饮,待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之后,明生方才谈起正事。
“徐兄,小弟相请,却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徐八拍着胸脯说道“兄弟有事但讲,定当尽力。”
“小弟此番前来不为别事,只是求粮。某也知道徐兄手上有限,可否帮忙从粮商手中收购?其中自有徐兄的好处。”明生直言道。
徐八略带歉意的说道“为兄也不瞒你,如今六成的粮食都出给了你们四海商社,其他四成都是不敢开罪的买家。
寻那些粮商自是可以,但是价格可就贵了很多,不知兄弟要购粮多少?”
明生伸出五根手指,眯着眼睛说道“五万石糙米,半月之内成行!”
徐八噗嗤一声,一口酒喷出,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鹅蛋,半晌才出声道“兄弟确定不是在消遣某?五万石粮食便是万人一年也吃不完,何况八月底,某那里还有将近八千石精米交付,倒卖粮食能赚几个钱啊,一船茶叶不知要多赚多少,兄弟何苦来哉!”
仅以赚钱而论,徐八说的一点没错,跑海上生意的,哪个傻子才倒卖粮食,粮价自有官府调控,运河每日里的漕船数不胜数,虽说南贱北贵,但也就相差一两钱银子一石,除去人工,运输成本,能赚多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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