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通颔首笑道“孺子可教,你且学着,早晚有你一鸣惊人之时。此战便由老汉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寇。”
三轮炮过后,城下喊杀声四起,冯通方才喝令传令兵挥旗,片刻间,震耳的炮声咚咚咚响起,散弹群攻杀伤力巨大,但对炮管损伤严重,寿命大减,明生舍不得自家的铜炮拿石子打着玩,故此,都是五斤重的大铁球凭空飞出。
一轮炮便是十发铁球砸过去,城楼四炮直射,两侧炮垒各三门斜射,形成交叉火力,铁球撞人肉什么滋味?没人能知道,体验过的都去投胎了。
牛头岛的工匠为施工便利,城门前的大片空地都被夯实,平整,铺满一层碎石,废砖烂瓦,如今却是成为贼寇的催命鬼,炮弹于五十丈处落地,一路弹跳翻滚,溅起碎石,砖瓦碎片无数,顿时烟尘四起,惨嚎之声瀛野。
田川,杨六如疯魔一般,挥舞战刀,喝令手下们前冲,倭寇尤为凶狠,一轮排炮过后,便已冲到城下,架起云梯,蚁赴而上,杨六的手下紧随其后。
此时城上的虎豹营也忙做一团,几十名大汉头顶铁盔,身穿两层铁甲从两侧门洞中跑出,两人抬一桶咕咕冒泡的烫油,不顾敌军箭矢,顺势将烫油从城垛处泼洒而下,明生哪里见过这等情形,油炸鸡翅吃过,却是没见过油炸活人的,油水溅在身上,立时皮肉崩裂,血水翻滚。
其实冯老汉已经相当善良了好不,都没有动用金汁,若是此时再泼些金汁下去,嘿嘿,城下之人即使逃得性命,也会疾病缠身,不得善终,金汁为何物?烧开的粪水,酸爽的不要不要的。
烫油撒过,又是一轮排炮打过,明生偷眼观瞧,城下贼寇的阵型已经完全被打的散乱,无数人为躲避炮弹东奔西窜,其实瞎跑根本没用,趴在地上比什么都好,可贼寇们哪里知晓这些,总以为自己的脚丫子能快过炮弹。
紧接着火铳手如墙而立,砰砰砰三段排射过后,又是一轮热油泼下,如此往复循环,城下之敌根本没有机会爬上城墙,更不要说近身鏖战,这特么就不是战斗,而是屠杀。
不到一刻钟,黄五身旁的十二门虎撙炮便被砸飞四门,炮手更是四散,铁炮,火铳轮番进攻之下,站在这里等死么?弓箭手,火铳手也好不到哪里去,敌军有城墙护卫,而己方的盾牌根本挡不住炮弹拍击,五轮火炮过后,扔下上百具尸体四散奔逃。
远程火力被打的没了气息,攻城的倭寇同海寇刀盾手自然倒了血霉,石块,热油,火把,铅弹如雨般砸下,躲都没地方躲,惨死者不知凡几,火人四处乱窜。
黄五见势不可为,疯魔般敲响铜锣,此所谓鸣金收兵之意,本就四散的贼寇如潮水般逃回,狼奔豕突,丢盔弃甲,怎么跑的快怎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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