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鸨快要高兴的疯了,每日里只是唱唱曲,同小官人东拉西扯的说些闲话,便是几粒金豆子到手,手下几个小娘皮天天伺候几个随从,得了生意,也对自己越加的孝敬。
可晓月也不是傻的,哪有这样花钱的,请个戏班子在家唱一月都够了,难道真的被奴家的风骚迷住了?还是清醒点的好,这位小郎君肯定另有目的,待来日相问则个。
掌灯不过一刻,老鸨子刚刚收拾妥当,果然,明生领着几人又来了。
二人挤在一起坐着,晓月给明生斟了一杯酒,娇笑着说道“多谢小郎君连日来照顾奴家的生意,可奴家拿着金豆子心中忐忑,可是小郎君有事需要奴家?”
明生洒然一笑,总算是用钱砸开了门“某确是有件小事拜托姐姐,只是不好开口罢了。”
“小郎君有话但问便是,奴家知无不言。”晓月自饮了一杯,轻声说道。
“听闻这万花楼有徐八爷的份子,可当真?莫要误会,某只是要结交徐八爷,有些生意相谈。”明生问道。
晓月思虑片刻,微微撇嘴“可是码头上的徐八爷?确是有些份子,只是不多,还不够他一年的花酒钱。”
看来这晓月也是被徐八欺负过,赚头少不说,还惹不起,又要伺候好,最是难缠。
“正是,姐姐可认得此人?实不相瞒,某想求购一些漕粮,可没有门路,如姐姐能相帮,定有厚报。”这必须给钱,不能让人白干活。
晓月正色,俯身问道“不知郎君欲购多少?奴家可以传个话,却是帮不上大忙。”
琢磨了一番,明生方才说道“每年万石,夏收,秋收分作两次。”
晓月深吸一口气,暗道果然是大买卖,若是促成,以这小郎君的脾气,少不了自己的好处,只是那徐八爷忒难伺候,说不得手下几个小娘要受一番折腾。
“奴家知晓,小郎君需等些时日,只是那徐八嗜好古怪,我那几个妹妹怕是要受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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