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姐,给少爷我捶捶腰,都快累摊了。”看着身穿绿衣碎花褶裙的春花小姐姐,明生觉得有必要享受一下这万恶封建社会的特权。额~确实是罪恶呀,不过某喜欢。
正在绣花的小花姐姐愣了愣,方才撅起小嘴,不情不愿的坐在炕檐上,两只粉白拳头如流星一般落在明生后背。
“啊~你这是捶背,还是要谋杀亲夫!”明生哀嚎。
“啊~你掐我作甚!哎呦~疼,疼,花姐,某腰不痛了,你还是绣花去吧,算某求你了。”明生继续哀嚎
这小娘皮蹂躏了一番明生,方才轻哼一声,缕缕额前的秀发,飘然而去。而被虐待的明生,则哼哼唧唧的酣然入睡。
翌日清早,朝阳半露,明生便被咚咚咚的敲门声惊醒,便听到楼下秋月轻柔的声音喊道“少爷,忠实哥来找你有事。”
这个棒槌寻某作甚?想睡个懒觉还真是奢侈,无奈的从炕上爬起,披上狐狸皮大氅下楼“忠实兄,这么早找我作甚?天还没亮呢。”
草草的漱了口,接过秋月递过来的米粥,一饮而尽“秋月姐,再来一碗,昨晚没吃饭,都饿死了。”
秋月应了一声,又递给明生一碗米粥,明生方才示意忠实落座“你吃了么?”
忠实摇摇头,眼巴巴看着明生手里的海碗。
“额~那你等回出去再吃。”明生赶紧几口将米粥喝尽,某只是客气一下,你还当真了。
忠实张了张嘴巴,苦笑这摇头说道“明生,这月亮湾三千余人,也相当于一个小县城了,可事情其实比县衙还多,你让我掌管财务,可是某昨日夜里思量一番,能写会算的,都被你弄到学堂里当了先生,让某如何做事?那些傻大粗憨有多少,某这里也用不到啊”
“学堂里有不少十四岁以上的学员,你挑选一些机灵的,慢慢调教就是。某又不是神仙,也变不出人给你,要不咱们去山东绑一些秀才过来?”
“……那还是学员吧,动不动就绑人,不是仁义之道。”忠实苦笑着遥遥头,继续说道“某这边任职,鼓楼那边怎么弄?谭琦管不得许多账目,营商往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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