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大人莫急,小子也是看杜大人有三艘平底沙船,只需将牲口运到入海口便可,其余不敢再劳烦大人。”
“嗯~如此么,倒是可以,不过区区百十两银子,也只够某船上那些兄弟吃喝,这个么……”杜大人揉搓着双手,不再言语。
明生心中暗骂,特~娘的可真够黑的,面上却是笑容满面说道“怎可让杜大人辛苦,待船到薪岛南岸,小子再有百两纹银奉上。”
见杜大人大笑着点头,明生急忙带着众人采买牲畜,共得牛五十头,马十匹,羊三十只。
用布将牲畜的眼睛蒙住,赶上沙船,再用手臂粗的木棍固定前腿,折腾了足有三个时辰,船只才堪堪离港,明生在船上同杜大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方才知晓这杜大人乃游击将军的亲卫,把总职位,看这意思是专门为将军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一路无话,船只在九连城码头靠岸,杜大人命人先将几口大木箱子卸下运入城中,明生也是大气,附送了五只羊给这些军兵们打牙祭。如此大气的主顾,军兵们自然高兴,一路欢声笑语,直奔入海口。
七十里水路,又是顺流而下,戌时刚过,便到得薪岛南岸,夜幕下,高大的夜枭号,白鹤号耸立海中,却是惊掉了杜把总的下巴,这特~娘的是富户乡绅能有的东西?哪里蹦出来的赵公子,还真小看了此人。
也不用将牲畜上岸,直接几船对接,将牲畜分别赶至夜枭,白鹤之上。明生对着杜把总深躬以礼,说道“此番却是要多谢杜大人,没杜大人相帮,小子无法安置这些牛马。”
说罢,将百五十两银子交与杜把总。
杜把总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也不敢再轻视明生,大气说道“哪里哪里!不想公子有如此手段,今后要多多走动才是。”
明生自是无可无不可,命人拿纸笔,写了杜大人住址,这又是一条大好的商路,怎可放过?
待牲畜转移完毕,明生索性命人宰了三只羊,在薪岛南岸架起篝火,拿出酒水款待诸位军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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