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~~~”明生没想到山东沿海卫所败坏到如此地步,那还去甚的卫所,难道将指挥使,千户们拉过来给咱撑帆?还是算了,惹不起这群大爷。
明生便依着福伯建议,十几人撒出去钻林子,劝服一些野人招入麾下,这些野人并非真正的野人,都是逃走的军户们在深山老林里结寨开荒,没得户籍身份,所以叫野人,严格来说,明生也是野人,还是个野人头。
撒出去的兄弟以五日为期,留下明生无所事事,可明生偏偏是个闲不住的,在船上苦挨了三日,便带着四个手下兜兜转转,向着二十里之外的成山卫而去。
成山卫城长宽各两百五十丈,城墙高两丈,城内十字主街将小城划为四个坊隅。卫指挥司衙门在东北隅;生活居住区多集中于东南隅和西南隅;集市则设于城内中心的十字街口。
卫城年久失修,城墙斑驳,长满了苔藓,篙草,墙皮脱落,城砖都不知丢了多少,到处是豁口,东城门口两个老兵,身着破旧鸳鸯战袍,补丁摞着补丁,有气无力的靠在城墙上闲聊扯屁,也不看城门处往来人等。
明生趴在五十丈外灌木丛中偷眼观瞧,不由大失所望,本以为卫城守备森严,巡查严密,哪里想到也如新山集一般随便出入,索性几人走上官道,拍拍身上的泥土,随人群走入城中。
想着在城中寻处食肆,吃些东西,不想前行不到百丈,便被人流堵塞,前行不得,一个个都翘着脚向内观看,间或窃窃私语。这小小卫城,还有热闹可看,难道是杂耍?明生不由来了兴致,推推搡搡,五人挤进人群。
哪里是杂耍,分明是斗殴!但见五个汉子围住一个躺地汉子,用棍棒猛打,倒地的汉子双手抱头,只是一味的求饶,旁边一十四五岁小白胖子,穿绸裹缎,跳着脚高喊“给小爷打,打死这破落户!”
真是晦气,这是小太岁欺压百姓的桥段么?怎的走到哪里都有麻烦事,某是不见义勇为呢,还是不见义勇为,毕竟身在虎穴,别不小心再把自己小命搭上。明生看着生气,脑子里胡思乱想。
正此时,从人群中冲出一**岁男孩,哭喊着“爹!不要打俺爹!爹啊~”扑向打人的一大汉,反被大汉一脚踹翻,翻滚出两丈余远,眼见得额头,嘴角有血水流出。那小白胖子更是跑到男孩近前,举脚便踹,小男孩捂着肚子哀嚎不止。
倒地汉子见自己儿子被打,激愤之下,扑倒一人,任凭棍棒如雨般敲打自己后背,只是前冲,将那小白胖子撞翻,抱起自己儿子迎着人群便跑。
却是哪里能逃掉,那五个手拿棍棒的汉子见自家公子被撞翻,躺在地上嚎哭,怎肯放过二人,几步赶上,将父子按翻在地。
小白胖子刚刚被一个汉子扶起,便跳着脚骂道“你们死定了!居然敢打某,小爷霍海今日不撕了你们,便不姓霍!”说罢,便呼喊着家丁要继续殴打。
“还真特~娘的是个祸害!”明生啐了口浓痰,抄起路边半块青砖,两三步便跑到小胖子侧后,挥手就是一板砖,正中后脑。
这小胖子肉多,竟是没晕过去,身体前扑,鼻子,前额却是倒了霉,被青石板撞的鲜血喷溅,也不知门牙还在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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