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也不曾想到现在的卫所糜烂成这样,现如今的军田全都被当官的瓜分干净,同那些当官的有些关系的军户,现在都成了佃户,家丁般的关系。平日里看不顺眼的,关系一般的大多打发出卫所,任其自生自灭。”
“怎会如此,上边来巡查当如何,倘若遇战事征调,卫所如何勾军?”再怎么也不能嚣张成这样吧?这是妥妥的非法转移国有资产!
“嘿!天下乌鸦一般黑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账目都是做好的,上边来了也看不出个甚,何况所谓的巡查,也不过是拿贿赂而已。人么?都跟猪一样能生,哪家没三五个娃娃,倘若需要勾军,那些做佃户便已足够。那些多出来的军户,就如路边的野狗,最好有多远,死多远。俺就是从这些野狗中,挑拣些年富力强的带来,安家费也按你说的,户户给齐。”
“早知道这么顺利,您这一路就够了,您看看福伯那边带过来的,都不成人样子,起码要将养半个月,才能拉出来干活,现在就只能当祖宗伺候着。”
“可不能这么说,小少爷救了这些人,就是积阴德,早晚会有福报。”张老汉赶紧打断狗子的抱怨,嘀嘀咕咕的向老天爷请罪。
“看把您吓的,小子也就是嘴上说说,这些人甚是可怜,可惜咱们能力有限,人再多了也养不起。”
“对了,小少爷,我来时遇到孟超那一路的,嘿嘿!带着一群大姑娘,半大小子,拖拖拉拉的,估计这会也快到了。”
都没出事就好,狗子默念了一句“天尊保佑!”
当福伯安排一众流民上船,离岸而去的时候,孟大爷终于领着百十人也来到了象岛。
“小少爷,某可能闯祸了。”不待狗子问话,孟叔先给了狗子一闷棍。
“怎的了?孟叔”狗子背着小手,看向孟大爷。
“俺们宰了十几个人牙子,不知道会不会惹上官府….”
“孟叔,你详细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人杀了也就杀了,有甚大不了,这年头死的人多了。”
这事其实怪不得孟超,当日众人分道扬镳,孟超便带着人直奔莱州府高密县,听闻那里也是遭了灾,卖儿卖女的无数,不去那里去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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