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凯利夫人号便跑到了朝鲜京都,可李朝的两班最是不待见这些夷人,早年有传教士在李朝折腾,美其名曰传教,实则是勘测地形,蛊惑人心,变着法的想占你便宜,现在又来我家门口晃荡?滚!滚!滚!在港口晃荡了几天,岸都不让上,没办法,摩西在海上流浪了数天,终于得知有这么一个半公开的走私地,兴冲冲赶过来。
哪知道这里也是针扎不进,水泼不湿,这些李朝的商人知道他是从倭国逃来的,急于出货,压价压的厉害,明国商人更是幸灾乐祸,都是售卖一样的货,巴不得你的生丝发霉,香料生虫才高兴,跑到这里扰乱市场,不是找抽么?
货物没卖出去,胡子倒是又长了两寸,摩西坐在船长室里发愁,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,不停的晃荡。昨日里有船员收到的,并附带了一张拜帖,问有没有兴趣收购食盐,正琢磨着要不去看一下,反正左右无事。
“船长,这有您的一封信,刚刚送来的,还是昨日那一伙人。”一个红毛汉子跑进船舱,将信递给了摩西。
打开一看……不认识,是汉字,命人将随船的白通译叫来,白通译打开书信,仅仅八个字“佩索未死,倭寇追击。”
“不可能!”摩西啪啪拍着桌子“老子亲眼看见旗舰爆炸,烧的渣都不剩,佩索怎么可能还活着,那些倭人又怎么知道我们在朝鲜?这一定是讹诈,一定是讹诈,这些狡诈的明人,信上还说了些什么?”
“就只这些,其他的没有说。”白通译翻着白眼,就八个字,你还想我说什么。
“走,去看看这明人想做什么?”摩西不敢不去,万一佩索活着,他就只能四处流浪,回濠镜从此成为奢望,他那三个肤白貌美的情人,估计会钻进别人的被窝,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,每次想到这里,摩西就莫名的心痛。
几个红毛夷人被福伯接引进金氏货栈的侧房,摩西看着端坐在塌上的小屁孩有点懵逼,这是几个意思,你家大人都死绝了?操着撇脚的大明官话问道“写信之人在哪里?我要同他说话。”
“写信之人就是我家小少爷,放心,我家小少爷做得了主。”福伯示意摩西落座。
日了狗了,摩西翻着绿眼仁,盯着狗子看了半天,无奈落座,没办法,虎落平阳被犬欺,且看这小屁孩有何话说。
“摩西船长,我给您的信看了?”狗子笑的很欠揍。
“看了,但我不相信,我需要解释。”摩西撇撇嘴,这不废话么,不看到信,我来这里作甚。
“孟叔,将那几把倭刀,还有甲具拿来,给摩西船长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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