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传勇就瞧见了一个身影。
那人穿着一件白色的单衣,侧坐在悬崖旁边,左手拿着一根木头,右手拿着一把刻刀,胸口插着一朵精致的木玫瑰。
晨曦照在那人脸上。
一切都显得非常地宁静安详。
柳传勇慢慢地走了过去,仔细打量着青年男子,看了半晌,“你是……沧海?”
他不太确定。
因为他有十几年没有见过柳沧海了,他印象中柳沧海还是一个半大小子。
落日崖边拿着刻刀雕刻木头的人正是柳沧海!
他昨晚踏入‘三教九流’系统中工匠之门,体验了一段木雕艺术家的人生,退出来后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清晨。
柳沧海醒过来后,拿着二叔留下的刻刀,带着一根黄杨木,来悬崖边练练手。
中国木雕,分布极广,此衰彼兴,潮起潮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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