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瓶童子偷眼看了看他脸上,见他并无太多怒意,试探着道:“师父不是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,既然那修士不曾跟来,我们又何必在此苦等?不如……先回师门,将此事告知太师父吧,她老人家道行高深,定有办法为我们报仇雪恨。”
“哼,你们太师父可不止为师一个徒弟,若让其他师兄弟知道了,不得就要在她面前上为师的眼药。”
灵虚子面色微寒,双眼微微眯,瞧着渐渐走近的灯儿,开口道:“方才我也没将那妮子放在眼中,本想着等到了城外,便顺手结果了她,再带着你们离去,如今仔细一琢磨,就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中原修士最是阴险狡诈,常以名门正派自居,这丫头浑身上下半点法力也无,但脚力却是不差,想来身上定有什么法宝。不然,你们若是那修士,肯送自己徒弟过来送死?”
两名道童连连点头:“自然是不肯的。”
“那便是了!”灵虚子得意一笑:“他这招叫做引蛇出洞,想诱我出手,倘若我真个伤了那妮子,只怕刚好给他借口与为师为难,你们,为师是这般愚鲁之人吗?”
“师父圣明!”两名道童恍然大悟。
持瓶童子思索片刻,皱眉道:“师父,那我们为什么不走呢?”
持扇童子也道:“对啊,那妮子不过脚程快些而已,但以师父本事,我们大可一走了之,何必在此画地为牢?”
灵虚子面露尴尬之色,怒道:“走,你们两个怂包,为师虽不是名门正派中人,但也是信守承诺之辈,既然在慈候,如何能够食言?”
“哦。”两名童子闻言,由衷赞道:“师父倒比那些名门正派得修士,更磊落许多。”
等了片刻,灯儿距离他们三人不过百丈之遥,灵虚子搓了搓略微有些潮湿的手掌,强自镇定道:“你们两个一左一右先走,为师在后面压阵,晚些时候我们师徒再在瓜州会合。”
“师父,不是要信守承诺吗?”持瓶童子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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