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得轻巧。”
一旁张成也道:“这就好比你去逛窑子,姐们都躺下了,你兄弟偏偏冲进来把人赶了出去,你气人不气人。”
“哎……张老板,可不好这般做比,亵渎了仙长,可是要折寿的。”
“是极,是极,都心诚则灵,我看啊,还是我们心不够灵,否则,那有旁人几句话,就让快到手的仙缘飞聊道理?”
……
几人议论了一会儿,依旧不见灵虚子回来,这才死了心。
无奈之下,对范建的这批货倒少了许多争执,随意议定了一个章程,交付了现银,便让随从带着货物各自回去了。
“汉文,这……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等到众人走后,范建让赵管事使人将几箱现银都抬到了楼上房中,看着眼前一个个朱漆箱子,范建不由苦笑起来。
他此行本就是为了求仙访道,带着赵管事和货物,也只是为了应付家中老父。
现在货是卖出去了,价格却便宜了不少,等日后回去,少不得要挨父亲一番训斥。
最要紧的是,到手的仙缘飞了,自己急匆匆换这许多现银又有何用?到头来还得找家商行换成会子,凭白又要多付许多利钱。
许宣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一个箱子,开口道:“范兄可还记得乾州城的绿袍老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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